“要是我能巴结上公相、媪相、高殿帅这等大佬,那就好了!”
“要是现在能砍下几个梁山贼首的首级,向上报功,那就好了!”
“哎……”
黄知县仰天长叹,没门路,没得力干将,徒之奈何!
幕僚兴冲冲而来,老远就叫道:“恩相,大喜!”
“喜从何来?”黄龄没好气地问道。
“有义士斩杀梁山贼首王英并十余悍匪,前来献上首级,经过辨认,确认是梁山贼首之一的王英首级!”
黄龄惊喜地问道: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黄龄来到县衙,第一时间不是召见顾诚三人,而是让人再次确定尸首身份。
王英那么张狂的一个人,长得又非常有特点,郓城县认识他的人还真不少。
确认了贼首王英的首级真伪,黄龄这才接见了顾诚三人。
“草民兄弟二人,从金国处得到宝马照夜玉狮子,要前往东京献给媪相,路上时常听人言梁山草寇如何了得,我兄弟二人不忿。
于是便来梁山泊会一会草寇有何厉害之处,遇到扈家庄遗女扈三娘为报父仇家恨,两厢联手终于斩杀悍匪王英十余人……”
顾诚款款而谈,条理清晰地说出来龙去脉。
“好义士,好手段,好马!”
黄龄看到顾诚虽是燕地逃人,可器宇不凡条理清晰,仅仅三人就敢入梁山斩杀贼首,这等手段和胆识超乎常人。
照夜玉狮子,难得的千里马,媪相权倾朝野战功赫赫,献上这等宝马定能讨其欢喜。
这个年轻人,不简单啊!
“来人,摆酒设宴,本县要款待顾义士!”
段景住上不得台面,扈三娘女流之辈,二人由幕僚招待,顾诚则单独受到黄龄的宴请。
黄龄正苦于没有机会巴结上朝中大佬,现在有这个机会,自然不会放过,虽然这个机会目前看来并不大,赌一把还是没问题的,几乎是无本买卖,何乐而不为。
为此,黄龄不但不要这斩首功劳,还非常乐意伸出援手。
“草民拜谢知县相公抬举。”
顾诚清楚,单靠一匹马想要见到童贯,难度很大,而且沿途就有可能被人截胡。
如果有黄知县背书,那么前往汴梁的路上,就会顺利很多。
酒宴过后,黄龄为顾诚斩杀梁山草寇首领王英,以及进京向媪相童贯献宝马做了背书,拟了公文,还让顾诚将王英首级送到济州知府衙门。
“顾兄弟,为了避免夜长梦多,速速启程赶往济州府面见知府相公!”
拿上文书,顾诚朝黄龄行礼:“草民拜谢知县相公恩德,他日必当涌泉相报!”
“你我一见如故,不妨以兄弟相称!”黄龄扶住顾诚的胳膊,微笑道:“待顾兄弟见到媪相,别忘替为兄美言几句!”
“兄长大才,必被媪相赏识!”
顾诚和黄龄相视一笑。
“兄弟拿着当做盘缠!”黄龄还送上一袋金银。
“多谢兄长!”
顾诚也不推迟,这段时间把段景住的家当也花的差不多了,正愁手头没钱呢!
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黄白之物可不嫌多。
段景住和扈三娘一夜未眠奔波到现在,酒足饭饱正在昏昏欲睡,就被顾诚叫起来赶路。
黄龄亲自送出县衙。
看到顾诚三人策马远去,黄龄嘱咐幕僚道:“放出风去,就说杀贼义士带着贼首王英首级,前往东京报捷!”
“恩相英明,如此一来,梁山贼寇也不会迁怒咱们郓城县,还可以搅乱梁山贼寇的视线,免得顾诚被截杀!”幕僚更佩服的是知县相公把顾诚推到知府相公面前的这一招,简直是神来之笔。
黄龄抚须暗道:顾诚,本官能帮的也只有这些了,希望你勾搭上媪相后,莫要忘了我今日相助之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