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,摘掉墨镜的瞬间,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,竟然是关胜。
一脸凝重的关胜走到了鹿林的门口,按照事前早已经约定好的,由着服务人员引导着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包间内。
忐忑不安地在沙发上坐着,关上不停地搓着自己的手,看起来十分紧张。五分钟后,包厢的门被打开,逆光而来的男人闯入了关胜的眸中。
“这么晚了来找我,有事?”脸色铁青的司霆夜买着修长的腿走入了房间中,沉声问道。
关胜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,十分恭顺地立在一旁,本就苍老的脸上更显的憔悴不已。见包厢的门被关上,关胜这才启声。
“司总,我来找您,是有一件事想要求您。”
关胜的声音十分卑微,竟然用到了一个“求”字。只不过沙发上的司霆夜却没有丝毫的惊诧,嘴角甚至还浮上了一抹冷漠的笑意。
“求我?关总真是看得起我,我何德何能能承受得起您这个一个求呢?”司霆夜歪着脑袋,手扶着太阳穴看着关胜,以丝毫不谦虚的语气说出来这一句满是谦虚之词的话。
关胜闻声,态度更加卑微了,他俯身低头,就差跪在地上请求了,这样的关胜,再也不是平日里受到很多人敬仰的关总了。
“司总,我知道顾舫在您的手中,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,将她放了,我保证不会让她乱说一个字,更不会对您造成任何的影响。”
关胜一字一句地保证着,说到发誓的时候,甚至还举起了自己的手,表示自己的诚恳态度。
司霆夜审视的眸光在关胜的脸上轻轻扫过,冷眸冰凉无比,让关胜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关总也知道,顾舫对我来说十分重要,这也是我花了不少的心思得来的,如果关总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可以要走,那我岂不是太亏了?”
司霆夜挑着自己的唇角,一副慵懒却冰冷异常的态度,令关胜本就颤抖不安的心更加不知所措。
早已经料到不会如此轻松的关胜索性咬了咬牙,开口问道:“您的条件是什么?”
见关胜如此快地就上了套,司霆夜径直说道:“很简单,一条线路换一条人命,只要你将近期走私的显露告诉我,我就将顾舫交给你。”
关胜心中一震。任谁都知道,走私是犯法的,如果走私的线路落入了别人的手中,轻者会斩断自己的财路,重者可能会在监狱中度过剩下的年头。
心中纠结万分,关胜迟迟下不了决心。这条线路牵扯的人太多,如果被泄露出去是他告发的,无疑于自己在外面树立了很多的对手。
“怎么?不舍得?好啊,既然如此,那我们也不用谈了。”说吧,司霆夜起身,作势就要离开。
关胜见此,急忙抬手拉住了司霆夜的衣袖。还未开口,他便看到了司霆夜的眉头紧紧皱起,眸光紧紧地盯着自己拉扯衣袖的位置。
忙将手松开,关胜说道:“司总,我……我知道您的意思,可是,可是这条线路牵扯到了很多人,也包括我自己,万一被警察知道,那我的事业,可全都完了。”
关胜无奈地说着,双手垂在身侧,看起来十分无助。司霆夜看着如此窝囊的关胜,眸中的耐心彻底消散殆尽。
“还是舍不得是吗?好,只不过我的耐心没有这么长时间,如果你不说,我就在顾舫的脸上划上一刀。一分钟,一分钟一刀,我看看是你犹豫的时间长,还是她脸上的刀子长。”
司霆夜的眸中闪现出一抹嗜血,令关胜的心不由颤抖了两下。尚且还未能定下心神,关胜的耳边便听到了一句回禀的话。
“第一刀和第二刀已经划上了,第三刀还有十秒钟。”
关胜这下立刻便慌了,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在司霆夜说出这个惩罚的时候,惩罚已经开始了,根本就不会提前和他打招呼。
司霆夜抬起手,轻轻动了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,便看到那人点了点头,转身就要离开。
关胜心中大惊,急忙阻拦道:“别别别,司总我说,我都说,您想知道什么,我一定都告诉您。”
离开的那人转身,看到司霆夜点了点头,这才立在一侧,并未继续对顾舫下手。
重新坐在了沙发上,司霆夜看着双腿开始颤抖的关胜,冷声吩咐道:“说吧。”
关胜眸中神色尽失,木讷地挪动了两步,颤抖着声音将那条极度隐蔽的线路说了出来:“我们……我们不从通商口岸进来,而是从暗港,进来之后,找了冷冻的车,将他们藏在一堆猪肉后面……”